声,抬手把浸湿脸颊的眼泪全都擦掉。
周末学校里没人,留下上自习的人少得可怜。
陈晓旭跟门卫打了招呼之后早中晚都有人把饭送到周渠宿舍门口。
周日早上一大早就有人来敲门,周渠迷迷糊糊眯起眼:“放门口就行,谢谢。”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又重新开始哐哐敲门。
周渠一下就吓醒了,他睡眠其实特别浅,尤其最近这段时间总会被折腾,躺在陈晓旭身边时对方稍稍翻个身都能把他惊一身冷汗。
他从床上爬起来,盯着房门看了一会儿才小声开口:“谁?谁啊?”“周渠哥?能开门吗……我来拿东西,我是池思恩。”
门外传来模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