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稽雁行像坐了一场过山车,他先是达到一个小顶点,随后不可控地向下跌落,强烈的失重感几乎要把他搅碎,直到阮钰伸出援手。
“和洛金怎么样了?”
“已经定下来了,再过两天就签合同。”
“尚光飞的电影什么时候开机?”
“角色还没定下来,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以后遇到问题可以找严特助,他会帮你解决。”
“好、好的,我明白,谢谢阮总。”
“嗯,把衣服解开吧。”
“好、什、什么?”
“把你的浴袍解开。”阮钰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不然我们怎么继续?”
在经历漫长的等待后,今晚终于进入正题,稽雁行的心情却复杂起来,他既期盼赶紧结束,又希望永远不要开始。
男人和男人该怎么继续?稽雁行不清楚,将近二十年的人生中,他没有过任何恋爱经验,也没有过任何情事体验,他是一张完全的白纸。
稽雁行的手往下探去,他拉住系带的结,指尖不自觉地轻颤起来,想到阮钰的话,他一狠心,直接扯开系带,轻轻拨开浴袍,露出鲜活的身体,随后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在以前的包养中,阮钰都是享受服务的一方,哪里需要像今天一样,手把手教导起来。
但念在稽雁行是初犯,阮钰也不和他计较,他靠近稽雁行,用眼睛和手指感受着情人年轻有力的身体。
稽雁行看着瘦,实则不然,他锁骨明显,胸膛微微鼓起,六块腹肌整齐地排列在腹部,高原的风和日光在稽雁行身上刻出痕迹,城市的水土又把痕迹洗刷下去。
他的皮肤像上好的绸缎,胸腔里的心脏正有力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