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朝贾明德说:“贾导,我们重来一遍吧?我觉得快要有了。”
“重来重来重来,今天早上都重来多少遍了,算了,刚刚那段前面还能用,后面先不拍了,晚点再补拍。”他头一扭,朝场务说,“郁松到了吧,待会先拍郁松的戏。”
稽雁行慢吞吞地走下场,在摄影机旁边挺住,贾明德正和场务沟通,一扭头,就对上失魂落魄的稽雁行。
“导演,对不起。”稽雁行无意识搓揉着手指,“我今天一直进入不了状态,不知道为什么……”
贾明德端详着稽雁行,其实稽雁行的表演已经超乎他的预期,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对稽雁行有越来越高的期待。
但凡他放低一点要求,这场戏都算过了,但是
“道歉就不用了,演员都很难避免这种事。”惜才之情占了上风,贾明德的语气缓和不少,他停顿了一会,问道,“你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