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雁行不确定,这次是否会旧戏重演。
阮钰果然犹豫了,男人和男人不做准备,压根没法做什么,更别说稽雁行还是第一次。
但和上次不同的是,今晚的阮钰非常有兴致。
因为稽雁行已经引诱他整整一个晚上了。
被雨淋湿的、红着脸颊的、穿着围裙的,还有那个青涩的吻,像被青梅酒的香气浸润着、萦绕着、迷惑着。
“问题不大,今晚”阮钰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动作相当优雅,他把稽雁行压倒在床上,压着声音说,“我们先试点别的。”
……省略写了……
阮钰的吻印在稽雁行的锁骨上,一下又一下。
稽雁行仰着脖颈,眼角被染成绯色,睫毛也挂上了生理性的泪珠。
又急又热的吻像沸腾的锋面雨,不断地灼烧着他的皮肤,烫出一个个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