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阮钰在犹豫,很犹豫。
他从未有过向谁低头的经历,也不需要和谁低头,但这几天,他却在反复思考,是否要和情人低头。
他会有这种想法,属实奇怪,但阮钰暂时没精力深究原因,他的注意力被其他事占去了,
“对,昨天洛金例会结束后,稽雁行经纪人汇报给我的。”洛立轩说,他不确定阮钰的态度,就没继续往下说。
阮钰迅速地接道:“他的经纪人和你汇报了什么?”
“额……”洛立轩一愣,没想到阮钰真会在意,在他的认知里,阮钰始终是高高在上的旁观者,但既然阮钰问出口了,洛立轩也没有不说的道理,“戏容易卡,说总听到敲门声,好像是幻听?精神状态不太好吧。”
精神状态……那晚的事影响这么大吗。
晚上回家,阮钰把稽雁行的日记本抽出来,日记本棕褐色的牛皮封面写着【It's sunny today. I want to see you.】。
这不是他第一次把日记本抽出来,但是他第一次
2022年7月x日:
今天喝到了牦牛肉汤,这是我第一次在北京有家的感觉,在医院。
第一次翻开这本日记。
阮钰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被烟头烫到都可以忍耐,但此刻他竟然拿不稳不算厚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