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看得阮钰想用水蘸湿手指,再用手指蘸湿稽雁行的唇。
稽雁行找了个借口:“可能没睡好觉,我今晚回去早点睡,好好睡一觉就行了。”
“睡得着吗?”
“……我不知道,实在不行,我吃点安眠药吧。”
安眠药?阮钰眉头的弧度加深,他沉沉吐出一口气,低声问:“要不要住我家?”
“什、什么?”
“今天晚上,先去我那住吧。”阮钰的声音没什么情绪,但掌心出了细汗。
至于为什么想带人回家还要把车开到酒店,因为阮钰在犹豫。
他也会犹豫。
如果真把稽雁行带回家,阮钰无法保证自己能做个坦荡荡的君子,不碰不摸也不亲。
阮钰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怀念雨夜的吻,连带那场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