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练。”
阮钰蹙眉,他总不能和稽雁行说“熟能生巧”吧,而且,想到稽雁行以后要拍吻戏,要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接吻,他会觉得……
不太舒服,像私人所有物被他人觊觎一样。
阮钰索性跳过这个话题,转头问稽雁行:“想好了吗?今晚你准备在哪睡?”
稽雁行快速地眨了眨眼,像只受惊的鹿,小鹿一边撒着蹄子往后退,一边慌张地说:“阮总、我,我先去吹个头发。”
阮钰秉持“不能把人逼太紧”的原则,点点头,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愉悦:“嗯,去吧,别着凉了。”
稽雁行快步走出主卧,等门在身后合上时,他长长地吁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好烫,热度从脸颊传到手心,从手心传到躯骸,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