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
阮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稽雁行允诺的“听话”并没有让他愉悦,阮钰不由得想,稽雁行是听话那一挂的吗?
显然不是的。
稽雁行骨子里有股倔劲,像野草,也像冒着摔断翅膀的风险练习飞行的鸟。
“谁教你这么说的?”
稽雁行迟疑了一瞬,接着拨浪鼓似的摇着头,但他的迟疑依然被阮钰捕捉到了。
事出反常必有因,稽雁行绝非听话的情人,他会有刚刚那番言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