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如果我昨晚说了冒犯的话,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
“没有。”
“什么……意思?”
“你没有冒犯我。”连喝醉都那么乖,谈什么冒犯,阮钰甚至希望稽雁行能偶尔冒犯他,冲破他们之间的高墙,一寸一寸地冒犯他。
阮钰不想再和稽雁行打哑谜,他心底渗出的恐慌让他迫切地想要抓住什么,于是,阮钰目不转睛地看着稽雁行,用前所未有的语气认真道:“你昨晚说,你想要夏栎叶,是为了纪念夏天。”
“啊,我是这么说的吗?”稽雁行摸了摸鼻子,还好,还好他只说出了一半的想法,“对,夏栎叶,名字就很夏天,我的确是想要纪念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