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立轩无权干涉我们的事。”
“我们在一起或者分开,他都不会做什么。”
“你可以放心。”
稽雁行怔了怔,然后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尽管某种程度上,他担心的和阮钰解释的,并非同一件事。
雨越来越大,丝毫没有要停的趋势,风呜呜地吹着,像亡灵的泣涕,听得人惴惴不安。
“阮总,你要不要等雨小一点再走。”这种天气开车不安全。
“好,等雨小一点我再走。”
他们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谁也没再提洛立轩,仿佛冲突已经解决了。
半小时后,雨势不见减弱,北京的雨总是这样,要么不下,一下就下得酣畅淋漓,像是要把几个月的雨都下完。
天色渐晚,在客厅干聊天也不是办法,他们明天都要工作,该洗澡休息了。
可是……稽雁行看了眼客卧的方向,他搬进来没多久,还没收拾客卧,连床都没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