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戏班子是她请的,没有把好关,确实是她的错。
想着,她神色失落的行礼离开。
晚上,楠惜给贺兰知意擦拭身体:“咦,小姐您这手上……”
“怎么了?”贺兰知意脑壳还很疼,听到她的话下意识朝她擦拭的右边胳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