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看着指尖都在颤抖的爱人,贺兰知意内心酸楚,毫无保留的把自己奉献出去。
季雾生其实也并非非要不可,可是机会就在眼前,她不可能临阵退缩,温柔虔诚的在这里要了她。
从此,她们就完完整整属于彼此了。
……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贺兰知意才揉着早就饿扁的肚子爬起来。
肩膀上脖子上都是某人没轻没重的齿痕唇印,她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老腰和大腿颤颤巍巍的从床上下来。
只是没想到下一刻就被捞了回去:“去哪?”
季雾生抱着人,顺手蹂躏起大白兔。
“茅房,再不放手我要哭了!”贺兰知意没好气的捏了一下她的手臂说道。
季雾生笑了笑才松开手让她起床。
贺兰知意下床后随意拿了件寝衣披着去解决三急。
而季雾生还在回味昨夜的温存与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