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涂了药的。”季雾生想阻止,但是被对方扼住双臂也没办法翻身。
“又没关系,反正吃不坏人。”贺兰知意俯身在她背后贴着她的身体,但是又不敢压力压到她。
安昌王那一掌不亚于被高空巨石击中,老婆内脏都受到撞击有些损伤了,她怕把人压疼了。
想着,她又起身,拿出药油在那掌印上涂抹轻柔。
女孩细嫩柔软的手掌贴着背后的触感让季雾生阵阵心悸,只觉得一根看不见的羽毛不停的骚弄着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