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只剩下这个了。”
一排小孩子喝的印着大耳朵狗包装的爽歪歪。
贺峥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
林向北欲盖弥彰地解释,“不是我爱喝的,也不知道怎么就在我家了......”他编不下去,拆开一瓶,咬着吸管,“好吧,其实挺好喝的,来一瓶?”
旋身在贺峥旁边坐下,后者摇头,已经把校服外套拿在手里,打开针线盒准备缝补。
林向北干脆脱了鞋躺床上去,看贺峥非常娴熟地穿针引线,好奇地问:“你跟你奶奶学的?”
得到一个点头后,他的姿势从躺着变成了盘腿坐,饶有兴趣地注视着贺峥拿着针线的手灵活地在布料里来回穿梭,看得入了迷,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贺峥线条分明、带着冷香的书卷气的侧脸,不过脑地说:“贺峥你真好,你要是女的,我一定娶你做老婆。”
贺峥缝针的动作一停,反问道:“你觉得一定得是女人才会缝衣服吗?”
林向北从来没有想过这么深奥的问题,被堵了下,半晌才用他仅有的生活经验回答,“反正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会缝衣服的男的。”他的肩膀挨着贺峥的肩膀,非常感慨地、由衷地复述,“贺峥你真好。”
尾音拉得长长的、懒懒的,带着波浪号似的,不仔细听像是在撒娇,贺峥知道不是,但他可以认作是。
林向北思维跳跃得快,“那你会织毛线吗?”
打横的两只食指凭空在空气里快速打圈,很期待地看着贺峥。
贺峥果然从不让人失望,“会。”
“太好了。”林向北挑一挑眉头,不客气地说,“我下个月生日,你给我织条围巾当礼物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