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辛苦吧,干那么多脏话累活还要到处受人白眼,你不嫌累我都替你累够呛。”黄敬南用好心的口吻劝他,“回来吧,跟我道个歉,陪我喝两杯,你骂我的事就不跟你计较了。”
林向北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没什么,觉得好笑就笑咯。”
黄敬南下最后通牒,“我只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晚十一点前,我要看到你出现在Muselbar,你可以不来,但你最好祈祷大飞不会再去找你。”
电话断线了。
林向北还维持着举着手机的动作直直站着,像座了无生气的石像,连血液都是凝固的。
门咯吱一声响,江杰探头问:“怎么样了?”
“没事。”林向北听见自己冷淡的声线,他的表情也很淡地回过头,“先把家里收拾一下。”
他仿佛没有被影响任何,大步走到外头收拾残局,将柜子里的红花油找出来递给林学坤,“把身上的伤抹一抹。”
林学坤接过,欲言又止。
“他们不会再来。”林向北看出他的担忧,缓了缓说,“钱的事,我已经有办法了。”
扫玻璃碎片的江杰好奇地问:“什么办法?”
林向北垂着眼皮,轻松地笑了笑,“我有个朋友现在发达了,他答应先借给我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