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泛起鱼肚白,雾蒙蒙的没亮个彻底林向北就已经睁了眼。
墙还是昨日的那面墙,几许斑驳与刻痕,一点儿变化都没有,林向北揉揉胀痛的眉心,抓过手机一看,早晨六点五十分。
他才合眼不到四个小时,身体因摄入过量的酒精仍酸痛不已,却再无睡意。
林向北静躺了会儿,想起贺峥下午要来接他的事,更加精神了,干脆摸索着爬起来倒腾满身酒气的自己。
等梳洗干爽已是半小时后的事。
他没开吹风机,陷在客厅柠檬黄的沙发里胡乱地揉擦滴水的头发,思维钝钝的,神情也钝钝的,像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