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臭烘烘的烟斗睡觉。”
林向北觉得贺峥对他的要求变得好高,有好多不准,但到底是他有过在先,闷闷地嗯了声,“我尽量。”
“别尽量,你得做到。”贺峥带一点缅怀的,“戒得了一次,就能戒得了第二次。”
林向北心里轻轻地跳了一下,喉咙变得痒痒的,想随便嚼点什么东西。
贺峥还会再给他买好多好多糖吗?甜的酸的。
林向北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神变得期待,落在贺峥眼里有一种邀请的意思。
他的衣服吸饱了水,黏在身上又冷又沉,肢体打着颤,很不好受。
既然已经解决了他的错误,那么该结束这个惩罚了吧,林向北说:“很冷,我要洗澡。”
贺峥巍然不动,深邃的眼瞳看着他。
林向北手指冰寒,感应到贺峥跟他截然相反的体温,胸膛微微起伏着,声音沙沙地重复了一遍,“很冷......”
鬼使神差地凑上去,亲了贺峥柔软温热的唇汲取暖意,分开一点,贺峥追上来亲吻他。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搂住了贺峥的腰,比起接吻,拥抱更能传递温暖。
两只手抓住他卫衣的下摆,往上推,让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身体从冰冷里挣脱出来。
花洒重新启动,雾气朦胧里,彼此的神情变得迷乱,在这件事上,身体的渴求与反应没法说谎。
似乎已经等这一刻等了许久,因而动作是无法自控的激烈甚至粗暴。
致使疼痛,疼痛让彼此的存在更清晰,不再只是回忆里的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