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花,每一簇花火都在叫嚣着开心。
贺峥不大说话,只给他夹菜,他的碗里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山头永远都是伏起的。
九点多,两人收拾完厨余垃圾洗了碗,像往常一般换着洗澡,电视开着,播放联欢晚会,内容不重要,图一个气氛。
林向北听见一身清爽的贺峥说:“喝点红酒吧。”
他从沙发上滑下来,挨着贺峥坐在新铺上的米白色毛绒地毯上。
红酒醇香浓厚,丝滑地流进了胃部。
是贺峥提议的喝酒,但大半都倒进了林向北的杯子里,贺峥倒多少他就喝多少,他的酒量早就练出来了,要灌醉他没那么容易,但太安心的缘故,放松得有一点醺醺然,像倒在柔软的棉花堆里。
贺峥一只手抬起来揉他的脑袋,拨开他额前微濡的头发。
林向北迷离地笑了笑,偏过头亲吻贺峥的干燥的手心,一寸寸地亲,借着酒劲哑声说:“谢谢你有空陪我过年。”
重逢之后,贺峥听过好多次林向北的道谢,溢于言表的感激,这其中有没有另外的成分?
他的手挑了挑林向北宽松的衣领,往下,摸在了林向北的左手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