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补充,“不算是。是前暧昧对象。”
“多暧昧?亲过吗?”
水勤斜睨他,“问这个干嘛,你好八卦。”不过她今天兴致很好,还是回答了,“亲过,很多次。”
“哦。”项文端脸上没什么表情,低头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一大口。
水勤也将杯子里剩的酒喝光了。上一次和男生单独喝酒聊天还是寒假里和常书跃他们正在谈论的对象。她不敢和男生,尤其是男性朋友一起喝酒,容易管不住自己,从眼睛里、嘴巴里、身体里发出暧昧的丝线,万一缠到了人,麻烦立时发芽。
所以上学期的几次聚会她都推说不会喝酒,一旦沾酒了,她就当场表演一个变哑巴,全程低头坐如钟竭力压抑本性。太不舒服了,她需要释放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