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理义没有私人感情方面的想法,比起“喜欢”,“赞赏”一词来得更确切。
许多人喜欢过她,她唯一一次感动是在高中毕业,一个不熟悉的同班男生送她毕业礼物,里面是他手抄的从高一到高三每次考试水勤的语文作文。每次考试老师评过了语文卷子他都向水勤借作文看,除此之外几乎没和她说过话。水勤对他的印象只有两句:“作文借我看看,谢谢”和“我看完了,谢谢”。
不过感动的原因不是作文集,是他三年暗恋不打扰、表白以后仍然保持过去的风格,静静躺在朋友列表里,只给她的朋友圈点赞。
所以她和他们不是一类人。
她怎么忍心让这么认真可爱的人受伤害呢?不开始就是一种保护。
吃饭中间水勤和陶理义偶有交流,说的也是作业相关。
回学校的路上水勤才看手机,项文端后来又发了两条消息,一条说“没事”,接着一条说“到寝室告诉我”。
水勤想叹气。
到寝室告诉你,那就不是“没事”了。到底是怎么想的啊项文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