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坐在椅子上抽着旱烟,我恭敬地弯着已经变弱小的身子走到他的身旁,喊了一声“大爷。”
看他没有半点反应,突然想起大爷的耳朵有是有些半聋的,于是我加大声音再喊了一句:“大爷,我是厕所啊。”并走到他的面前,撂起他嘴唇上的几络胡子。记得生前,我和单单他们总会在月高星照的时候,扑进大爷的怀里摸他的白胡子,而他也总会表现出几许慈祥,和我们说很多很多的故事。
“嗨哮!该死的,老了,谁在喊我啊……什么,我现在不急,不上厕所。”大爷可能是感冒了,忍不住朝天空打了个喷嚏,但似乎还是没有发现站在他面前的我。
见他不理睬,我便往里边走去,径直跑向西阿姨住的地方。一进屋子,我就看到了一个用黑色布包裹的像框摆放在跟门口相对的方桌上,西阿姨正在前面撕心力竭的哭吼着:“厕所啊,你死得好惨啊!连个尸体都见不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