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还有一棵大树,上面长着奇怪的红果,小小的,毛小秋认不出来。
大树下坐着一个老者,腿上盖着一块布,手不停地翻动着竹子,编着什么。而另一边靠近下水沟旁,之前那个大块头正在处理野兽,一盆血水往外倒,看起来十分恐怖。尤其配上那道狰狞得伤疤,更加让人不寒而栗。
院子里到处都杂物,看起来脏乱无比。这让毛小秋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自己到底穿越到了什么地方啊,轻叹一声却不想惊动了院子里的两个男人,两个脑袋同时回头。
当对上赵铁牛那双犹如刀子般的眼神时,毛小秋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却不想被门槛绊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赵老爹没好气的剜了一眼自家儿子,那眼神仿佛再说,‘看吧,瞧你把人家吓成什么样了。’
赵铁牛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天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胆子这么小,刚才他就发现了。
显然赵铁牛没有想过是自己的问题。
赵老爹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儿子,随后一脸温和的看向坐在地上的人,“小秋啊,你没事吧。”赵老爹并没有起身,而是坐在椅子上关心的看着毛小秋。
毛小秋被这一喊快速的冷静下来,“我...我没事,就是躺久了腿有点软。”
赵老爹一脸的心疼和不忍,转头又变成了另一张脸,对着赵铁牛道,“你个臭小子,还不快去把人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