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这样吧,你就给我点酒钱就行,一个月十五文。就这么说定了。”
毛小秋哭笑不得,“十五文?九爷,您这是要让大家指着我的脊梁骨骂啊。”
气氛僵住了,九爷梗着脖子,不愿意要银钱,毛小秋也不可能不给银钱。
张五叔站了出来,“爹,咱们不能让小秋难做,这样吧,就按照普通管事的月例五两银子如何。”
“老大,这怎么可以?”
张福笑了,爱莫能助的看向小秋,毛小秋上前一步,替九爷倒上了茶,而后面带微笑道:“九爷,您可知为什么我要给你十五两一个月。”
别说九爷了,就是其他人也不知道啊。个个都一伙的看向毛小秋,毛小秋带着庆幸的语气道:“九爷爷,应该知道我新种水稻是多么重要的东西。那晚要不是您提前看出要降温,让大家帮忙盖上稻草,那些苗恐怕就全部都被冻死了。九爷爷,您说您的本事值不值这个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