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烟被带下去了,剩下就是月季了。
“想好了吗?”
毛小秋接过秋白递来的水,喝着。
月季整个人都变得十分的不安,甚至不敢看毛小秋的脸。
毛小秋的耐性有限,就在她快要失去耐性时,月季朝着她狠狠的磕了头,“奴婢本名丁敏月,是前太医院太医丁酉之孙女,那时候奴婢还小,只是突然有一天家里来了很多官兵,将爷爷带走,当夜家中来一群黑衣人,父亲和母亲将我扔进了地窖,我才幸免于难,可是我的家人都被杀光了。后来,我被一个好心人救了,他见我在医术上有些天份,就教了学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