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从厚厚冰层下捞来的大鱼去拿给他,看到他正站在被暴雪压塌的草棚前面,四周白茫茫一片,积雪淹没小腿,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只是背影格外孤寂。
他沉默寡言,看病之外从不跟人接触,但医术很好,生产队的社员跟知青对他敬而远之。
大概舒苑是他最熟悉的人。
千难万苦在河滩上找到她后,在废弃磨坊里,他抱着她喜极而泣,那是他唯一一次落泪。
纯净虔诚的泪滴划过他沾满泥水的脸庞,俊美男人的眼泪一定有蛊惑性,两人都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