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能过敏。
舒苑开口:“这么勉强的话,其实也没必要亲自抚养小满。”
陈载试图将她的思路拉回:“我说的方案你考虑下。”
舒苑拍拍脑门,想起她情绪激动的原因,说:“你刚才的话啥意思,我之前咋了?”
陈载眼眸漆黑深不见底:“不管你以前跟沈忠诚有什么关系,只要我们结婚,你应该跟他断了联系。”
舒苑重新坐下,扬起唇角,语气中带着嘲讽:“陈医生,看来你并不信任我,跟我结婚对你来说很冒险啊,你不怕我跟人跑了把你搞得声名狼藉,或者花你的钱对小满不负责任?不怕咱俩假婚姻都维持不了离了婚,你成了个二婚男?”
他的情绪依旧稳定,声音温和:“我想给小满一个机会,我最后相信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