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偏爱的儿子,现在应该算是把他赶了出去。
陈老爷子通知陈谨正来参加婚礼,时间非常紧迫,只有一个多星期时间,不过他请假,坐火车赶过来完全来得及。
他把这看做是老爷子做中间人,趁着儿子结婚缓和父子关系的好机会,但是临出发前,他媳妇许棉桃偏头痛发作,这次疼得厉害,夫妻俩只能把火车票退掉,遗憾错过陈载的婚礼。
他立刻给家里打电话,说要把给陈载的礼金邮过去,但被陈载拒绝,拒绝得那样彻底,一点余地都没留。
但陈谨正还是坚持汇款,但被陈载拒收,汇款单退了回去。没想到这天陈载下班那么早,舒苑带着小满回到家时,厨房里面已经飘出浓郁的香味儿。
“爸爸你做的饭真香。”小满说,这个小家伙在任何时候都能提供情绪价值。
“那小满得多吃点。”陈载说。
厨房太小,站仨人已经转不了身,舒苑把小满抱起来,看陈载正在切猪肝,问道:“锅里煮的是什么?”
“山药鳝鱼汤。”陈载把猪肝放进搪瓷盆里,边切葱姜蒜边说。
他已经换下平时常穿的白衬衣,换上舒适的白背心,低头切菜的模样看上去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