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家门,送到精神病院里,最后,真的变成一个疯子。
好不容易,她通过手段收买人心,稳住赵家后宅,现在他的一番话,又把她所有光鲜的伪装生生剥下来。
是的,她只是赵孟殊买来的一个工具,一个助他稳定后宅的工具,一个名为“太太”的工具,是她自视甚高,是她看不清自己。
傅清瑜慢慢俯下身子,抱住自己,如同抱住那点残存的尊严。
隔着一扇落地窗,赵孟殊望着屈身抱住自己的傅清瑜,她把自己缩成一团,脸颊埋在膝盖里,一点没有平日的优雅。
他轻摇手指,冷淡看着她,“给她披件衣服。”
陆望秋眼神复杂,“是。”
晚上,电影散场,傅清瑜没有回赵家老宅,她独自驱车去了一栋郊外别墅,山顶风凉,敞篷跑车里,她脸颊冻到麻木。
停车开门,走到别墅门前,她脚步微顿。
孙婉听到熟悉的声音,轻轻走到门前,透过白色篱笆,她拍手笑起来,孩子一样纯真娇憨,“熙熙,你来看我啦!哥哥有没有来?”
傅清瑜挤出一抹笑,走过去摸摸她的头,她的头发已经被养得柔顺而光滑,再也不是三年前那样干枯毛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