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跟桑榆的心,我倒是舍得伤南浔的心,你舍得伤桑榆吗?”
赵孟殊平静道:“父亲,我请求您立刻跟谢有仪离婚,然后以京颐集团董事长的名义起诉她蓄意杀人,我不希望舆论的风波压到傅清瑜身上,您自己承担,可以吗?”
赵昀和一看自己也没拒绝的余地,便点头答应了,“这件事我会好好办,但南浔那里”他顿了顿,温和道:“毕竟培养他那么多年,是不是有仪的孩子又怎么样呢?我觉得还是得给他一个机会,让他留在京颐集团,他为你挡过那么多次灾,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赵孟殊淡淡道:“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无论大哥是什么身份,都不妨碍他是赵家人,这件事我听您的。”
说完,他抬步离开,只身撑伞走入阴暗混沌的雨夜中。
回到松山堂时,身上衣服已经湿了大半,客厅灯亮着,推门进去,傅清瑜窝在深绿色的雪茄椅上看手机,穿着单薄的睡裙,只腿上盖着小羊绒毯,头发披散着,发散出幽淡的香气。
她仰起眼睛,指了指桌子,“姜汤,喝一点。”
赵孟殊走过去,抬手捏起碗,将姜汤一饮而尽,嗓音温和,“怎么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