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似的,在她敬茶的时候冷飕飕的眼神就一直盯着她,她都怀疑那个时候他随时会冲上来把茶掀了。
但他没有,只是盯着她敬完茶,随后又破天荒的主动提出要给她这个新嫂嫂敬茶。
虽然他当时的语气要多温柔有多温柔,但眼底恨意明显到猩红一片,姜明婳哪里敢喝他敬的茶,连自己嫁到萧家就是为了恶心萧循之都忘了,赶紧表示拒绝。
但她刚开口说了个不字,萧循之便洋洋洒洒往她头上丢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指责。
原话大抵是说她连庶弟敬的茶都不愿意喝,可想骨子里是看不起他庶子出身的。
当时是新妇入门第一天,族中亲长都在,其中不乏庶子出身的长辈,他这一番话说下来,姜明婳头上顶了好长一段时间的不敬亲长。
这样的事情他做的不在少数,于是短暂的失神后,姜明婳只想着这次不能让他如意。
不就是恶心人吗,他掐准了她不敢,她这次偏要恶心回去。
萧循之确实是在逗她,青天白日之下,当着两个丫鬟的面,姜明婳就是胆子再大也是羞于做这样的事的。
所以他原本只是想看看她被逗的羞红了脸,为难又着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