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姜明婳,滚烫的温度让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他的声音更加嘶哑:“烫成这样?,还说不要?”
身体往水里沉的太深,姜明婳受不住,只能环住他的脖颈,用?尽全力将身体缩在他颈弯处,脊背打着颤,既气恼自己不争气,又气萧循之这般恶劣。
“我说不要有?用?吗?”她止不住眼泪,索性报复似的将泪水蹭到他肩膀上,声音抽抽噎噎的:“索性这孩子的存在叫我日后也难捱,你不如再不管不顾些,让他掉了才好,我收拾收拾,跟着一道去了你便更如意了……”
“……罢了。”逼不出她的心里话,萧循之叹了口气,重新环住她的腰将快沉进最深处的她捞回?怀里,揉着她发颤的脊骨安抚:“我只望你这张惯会胡说八道的嘴几时能像这里一般诚实,你倒是能让我如意吗?”
他换了不轻不重的力道,温热的池水缓缓滑过身体,姜明婳总算能稳住些身子,也不管他说了什么羞人的话,趴在他肩膀上呜咽着哭。
“我胡说八道也好过你丧心病狂,先?不说这里是什么地方,若孩子真这样?掉了,我就是死也拉着你一块死!”
她伸手握拳捶他几拳,又觉得不解气,脑袋一抬,狠狠咬在他肩膀上。
明明嘴里已经尝到了血腥味,可萧循之好像没有?感觉似的,她甚至听到他闷在嗓子里的笑声。
他真疯了不成?
牙关下意识松了点,正想抬头看看萧循之现在什么表情?,脑袋却被一只手掌摁了回?去。
“别?松。”他像有?砂石磨过的沙哑嗓音带着意味不明的催促:“不是要跟我一起死吗?再咬紧点,我说不定真能死在这里。”
姜明婳下意识张嘴,身体肌肉也被牵扯,岸边的粗硬岩石滑入水中,她猛地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混蛋。”呸呸两声,她又羞又恼的推他:“放我下去!”
可她本?就在水里毫无依托,这么一推,只让身体摇摇晃晃,更往深处去。
脸色一变,她又趴回?他肩上。
萧循之一手撑着岸边,一手抱紧她:“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