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祸害。”
“你不会是要杀人吧?”姜明婳仰头看他,心情有些复杂:“虽然?萧家意图害我和我爹娘的性命,但?那些毕竟都是我的事,我不希望你为了我手上?沾血,背上?人命……”
她时日无?多,还不起这样深厚的情。
萧循之同她合作,为的是财,她给的了;和她在一起,要的是欢愉恩爱,她也给的起。
可他若为了她杀人,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偿还。
想着?自己不知道还剩多少天的身体,她又忍不住往下掉眼泪。
泪珠砸在萧循之手背上?,明明是冰冷的液体,却烫的他叹息一声,心疼的捧起她的脸:“没要杀他,只是方才靠岸时顺便将他留在了那里,找了几个人看管,在事情平息前都不会叫他出现。”
事情平息?
姜明婳有些愣神,萧循之的意思是她至少还能活到拿回姜家产业?
她竟忍不住松了口气。
至少还有足够的时间让她好好告别。
送走萧循之,姜明婳转头叫冬霜
春鈤
拿了许多纸笔,伏在案上?写信。
第一封,她写给了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