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实在无聊的紧,想?起曾经听过的一出?戏,好像是从京城传来的,只可惜我记不得名字了,想?再?听也不知道如何去找,这才来问问。”
如儿道:“京城确实有许多出?名的戏文,姜小姐可还记得故事情节?奴婢或许知道一二。”
姜明婳轻声低语:“情节倒是记得,讲的是一个江氏女?子嫁人后,夫家惨遭劫难,她不得已?向身居高位的夫兄借种生子,搏出?一条生路……你可曾听过?”
她盯着?双儿,手指紧张的攥紧。
直到双儿疑惑的摇头:“奴婢从未在京城听过这样的戏文,姜小姐可是记错了?”
此时已?是见春,暖阳高照,可姜明婳却在那?一瞬间犹如坠入冰窟。
她不可能会记错。
她猜对了。
并不是
春鈤
她拉着?萧循之上了贼船,而是从一开始,就是萧循之织了一张硕大的网,将她一步步引入船,掌舵的人从始至终都是他萧循之。
她不过是在他的棋局中步步上当的棋子……不,或许连棋子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