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区,恰好看到陈勉从家楼下的奶茶店出来,手里拎着两杯奶茶。
“鸳鸯的。”陈勉提起袋子示意,然后冲她伸出手。
成欣然在寒风中赶过来,手已经冻得透凉,他手第一时间将她的完全包裹住。他的手很大很宽很干燥,错落着很多粗糙的手茧,她在他指腹间来回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