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头露面出去营生,祖上传下来的产业,早已消磨的差不多,云父一走,这云家母女,既不能失了云家的体面,又无钱财进账,只靠着祖产度日,眼见银钱日渐亏空,连面上的体面都撑不下去时,慕家来提亲了。
这慕舜华又是一表人才,刚留洋归来,在江城的华清学堂任教,对他的学生云霏霏一见钟情,不久便上门提亲,即便是低娶依旧是将三书六聘礼数做足。
云母是一百个满意,而云霏霏情智未开,但身边的女同学,十五六岁结婚是寻常事,她约就觉得自己也该嫁人了,慕舜华也不讨厌,她便也开开心心的同意了这门亲事。
本来一切都很顺遂完美,直到新上任的三省督军楚季延将督军府安置到江城,云霏霏便莫名觉得心慌起来,她云家和楚家的孽缘和恩怨,她心里清楚,绝对不会因为父亲的病逝而了解。
如果那位督军真的是她记忆里的楚季延,她有预感,她的人生再也没有安稳可言。
因为那两条人命,如今,他只能算在她头上。
2 他等不及了,忍不了了
2 他等不及了,忍不了了
春夜里乍暖还寒,云霏霏夜里辗转反侧,既觉得被子里冷冰冰,又莫名心慌意乱,实在睡不着,索性起身开了灯,披了衣服走到书架前,将抽屉里尘封多年的木盒寻了出来。
许多年没再动过,那木盒上已落了厚厚的一层灰,擦拭干净后,云霏霏将木盒里放的几张照片拿出来细细打量,这照片约有十年了吧,早已泛黄泛旧模糊不清,不过隐约还能看出照片中人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