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的话不留余地,计兰只能叹气道:“好吧,奶奶是不想你…你心里太累,别的…司权,你别罚她了,小姑娘是关心你,她也怪怕你的。”
进小楼,从楼梯口到房间只是短短几步路,但在此刻的虞司权眼里,这几步路摇摇拉长。
他在房门口停了片刻,才伸手打开门,屋内跪着的身影听见动机,本来歪扭的姿势迅速摆正,手也从交缠乱晃变成手腕规矩相握。
虞司权拖了张椅子坐在白薇面前。
他不说话,白薇就忐忑,她跪了有些时候,好在羊毛地毯不至于让膝盖太疼,只是麻木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