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抽着气,记忆混乱地闪过大脑,极端强迫的富人绝不允许自己的宴会出现纰漏,修剪整齐的园木,光亮方正的地砖,洁白平铺的桌布……在这里,任何糟糕的一切,都将被抹去存在的意义。
他现在,犹如那张滚满酒液的桌布。
可以揉皱一团,可以随手丢弃。
裘遇觉得自己应该快坠落了,像无数次臆想的那般。
他抬手攀住男人的肩膀,下巴轻搁在他颈侧,微弱、温热、腥甜的气息扫过对方耳畔:“徐……徐靳廉,你、你答应过我的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