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的肌肉上画了两条弧线,大概是一个心形,触感又痒又酥麻。
他点了一支事后烟,慢慢地抽着。
大概是后面不舒服,谢屿恩也有些蔫蔫的,眼睫微垂,嘴唇颜色很淡。
陈书野摸着他的头,问:“你又在想什么?”
“陈书野,我们和好,可以吗?”谢屿恩又抬起头,凑上去吻他,“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