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垂眼睫,从口袋里拿出提前捂热的暖贴,放在江言手心里,“要不要把手揣进兜里来?”他弯了弯唇,似乎想到令人愉悦的事情,“就像小时候那样。”
两人靠得极近,如浪潮般涌动的音乐不足以覆盖声量。
江言捏着暖贴,摇头拒绝。
“一会儿你演奏的钢琴曲目是《卡农》么?”
江言点点头。
已经准备进入候场状态。
袁深笑道:“言言,你弹琴的样子很好看,这次晚会结束,一定会有很多女同学向你递情书…你会跟她们谈恋爱吗?”
江言唇角轻抿:“不会的。”
“这样啊。”听到令人满意的回答,袁深眼中笑意更深,“也是,你每天只沉迷于学习,哪有心思谈恋爱啊。”
两人一同走进候场室,推开门,江言瞥了眼墙上的大钟,滴滴答答时针转动着,他默不作声地低头脱下黑色大衣,袁深自然而然地接过手,将他的黑色大衣抱在怀里,好似抱着绝世珍宝。
他伸出手为江言整理衣襟,眉眼弯弯:“加油,我在台下等你。”
江言侧着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