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咋突然踩沟里去了?岳哥你先回去换条裤子呗,这块田我马上就割完了!”
盛余回头应了句:“谢了啊,下次哥请你搓一顿。”
李富周笑了笑:“这哪用说谢啊,顺手的事!”
傍晚的风吹鼓了男人单薄的衣衫,盛余忍不住偏过头看了周义一眼,这男人眼里只有他的破鱼,像是横空出世,没有任何预兆地出现盛余在这个村子里待了快一周,零零散散排除了不少嫌疑人,这还是头一遭碰见周义。
似是察觉到背后毫不掩饰的赤热目光,周义回过头,那双淡漠冷酷的眼眸直直朝盛余望来,根本不带任何感情,陌生而疏离,似乎还带着点莫名其妙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