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挤得发白了,才忍住没有求他操进来。
长出一口气,珂悦撑着腰从床上爬起来,艰难地走进浴室冲了个澡,匆忙换上衣服便出门。中途她的动作乱得跟逃难似的,一边往包里塞东西,东西一边从拉链缝里掉出来。霍耀庭提出要送她去上班,她拒绝了。他又说晚上去接她下班,她也拒绝了。
直到她手忙脚乱地冲出门,走到车库门前深吸一口气,才稍稍清醒些。
拒绝霍耀庭的好心邀请,实非她本意。
一整晚的性爱让她腰酸背痛,走路姿势可以用一瘸一拐来形容,连坐在驾驶座上打方向盘都有些艰难,她当然希望有人送。
但是她需要独处的时间来思考昨晚失控的一切。
起初当然是因为药性主导,她疯了似地哀求他的抚摸和插入,都可以解释成是生理所迫。可是那一点点难以自控的情潮在车子上已经解得差不多了,浴室里发生的所有画面、说的话,都是她主动且自愿的。
特别是那句“我喜欢你”…
珂悦现在想起来,狠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自己怎么还会讲出那样的话。
当然,她跟霍耀庭结婚,并不是准备跟他搞无性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