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就没穿过。
如今他这个小身板被束缚在笔工笔正的英式三件套里,车厢里因为人多而显得异常闷热,他觉得自己都要中暑了。
“小北,上来!”
不同于像是从老上海穿越过来的儿子,宁建国穿着一身夹克衫,下身是藏青色工装裤,他大手一伸,直接把宁小北举到肩膀上。
这一大幅度的举动引得周围人纷纷抱怨,有个还想破口大骂,被旁边人扔来的一句“大过年的”给塞住,没骂出口。
“蛮好蛮好,大的帅气,小的也好看。车子那么挤,可以看看帅哥,有什么不好的。”
为他们解围的大姐笑嘻嘻地说道。
终于到站了,宁建国抱着儿子下了车。
宁小北刚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就看到不远处走来的两个人。
从对面方向坐车子过来的赵景闻和范侠,自然也是来喝小孙的喜酒的。
“快,跟宁伯伯和小北说‘新年好’!”
赵景闻见到他俩,大喜过望,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大红包交给宁小北。
宁小北大大方方接过,同时送上新年祝福。
比起落落大方的宁小北,范侠那可是扭捏多了。
自从上回在佘山脚下说出那句“求求你不要缠着我”后,这小哥俩到如今十多天都没有见过面。
一直到出门前,范侠都赖在沙发上不肯出门,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宁小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