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起了这种花,但它是我用蒂娜的花瓣和叶子以及我的血塑造出来的。”
路以恒盯着掌心的戒指,如同看到从未见过的稀世珍宝。
“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如果像你一样说出我爱你,你大概会觉得我只是在敷衍你,因为我的爱对于你来说可能有些低温。”
慈雾说得慢条斯理,但却犹如缓缓不断的水将他的内心全部填满。
她看着他又开始落泪,伸手将他抱住。
“简单来说,就是不同环境成长的我们,无论感情和思考方式有多么的不同,但我还是想要好好珍惜你。”
路以恒在回抱住慈雾的瞬间,心脏几乎快冲破皮肉,好像恨不得跳到她手中。
她给他的戒指太贵重了,他觉得献出一切去换,似乎都是他得到地更加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