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的头发已经长出来,稀稀落落的,身子看起来比一般婴儿似乎要瘦小一点,也许是早产的缘故。我半跪在地上,把他从摇篮里抱出来,紧紧地搂在怀里。
我一看到他,就知道这一定是我的孩子,他的眉眼隐约有我的影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长得不太像冯建森,他长大了应该比冯建森要好看。
这样也好,幸亏他不像冯建森,免得以后看着他,总是想起不该想起的人。
把他软软的小身子抱在怀里的时候,我才觉得终于拥有了他,即使除他之外我一无所有,也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
也是在那一刻,我才忽然又了做母亲的感觉。
那种作为母亲的感动,瞬间让我热泪盈眶。
我抱着他,我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在他身上,知道丁秋芳用一种不悦的语气问我身后是什么人的时候,我才猛然想起来,我身后还带着沈熙凌。
我愣了一下,随即解释道:“这是医院的沈副院长,我的手术当时是他做的,他一直很关心我的身体,刚才正好顺路送我过来。”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也就没说起沈熙凌和我是高中同学的事,也没说他是特意来送我的。
但丁秋芳的脸色还是严肃起来,声音提高了八度,“做手术?一个男人,怎么能做女人家的手术,那不是给看光了吗,成什么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