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那天只有一个男婴,我亲自主刀的,后来医院也只有一例这样的新生儿脑积水,去哪儿给你抱错?”
想想也是,孩子眉眼都很像我,明显的像我,我一看到就知道这是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抱错?
左哲昀笑起来,“这孩子不会是酒后乱性怀的吧,你自己都搞不清亲爹是谁?啧啧,林小姐很Open啊!”
他一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样子。
我不想跟他说话。
我闭上眼睛,靠在车里,仔细回想那天晚上的事情。
其实,从一开始,这整件事,也不是完全没有疑点的。
当时是嘉烨集团和启瑜集团一起举办的庆功会,庆祝一款产品的上市和推广。我作为产品模特,展会之后也应邀参与了。
我那时候跟吕怡歌的关系挺好的,我跟她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她递给我一杯酒。我喝了酒以后觉得头晕乏力,她就帮我在楼上开了房,扶我进去先睡下了。
回头想想,那杯酒里,她可能偷偷加了东西进去,要不然,我就算是酒量不太好,也不能一杯红酒就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