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复发信息问邵吉米:“确定鉴定结果准确吗?”
邵吉米回复我,“找了三家分别鉴定的,结果一致。”
这特么就尴尬了。
可是,我总觉得这两个家伙,暗地里在憋着什么坏。
从那天开始,左哲昀倒不怎么开我跟他的玩笑了,沈熙凌仍旧对我跟孩子挺好的,什么事情都想在我前面,反正他不上班在家里闲着的时候,就研究育儿经。
但他话不多,对我冷冷淡淡的。
左哲昀既然能把我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我不太相信沈熙凌看不出来。所以那天他才会跟到厨房里看我,戳穿我的打算。
而且那天他俩在卧室里待了挺长时间,总不能让我相信他俩是在搞基啊!
我表面上不动声色,背地里却开始暗中留意。
总住在一栋房子里,想搞到沈熙凌的一根头发,不是没有办法的。即使他很注意,平时出去的时候也会把自己的卧室门锁上,但我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还是偷偷从洗脸池的缝隙里搜集到了几根细小的胡茬。
我拿着那些胡茬再次去找邵吉米,求他再次帮我送检的时候,邵吉米看了我很久,“宛姝,是不是他,很重要吗?”
我点点头,很确定地,“重要。”
他无奈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可是宛姝,你连收集一点样本都这么费劲,可见他不想认你。”
我摇头,固执地看着他,“我不是想要他认,即使答案的确定的,我也可以假装不知道,我只是想要一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