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从床头的纸抽盒里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这回她没发脾气,接过去,按在脸上擦拭了半天,终于抬起头来,“林宛姝,你是来告诉我一些事情的,对不对?”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清明,语气冷静。那个瞬间我差点就觉得刚才忽然发脾气的不是她本人了。
我点了点头,“是,你想知道吗?”
她忽然叹了一口气,满心怅然,“章沁有孩子,那肯定是凯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