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孤军奋战,不能告诉任何人,我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现在邵吉米回来了,我知道自己瞒不过他,索性就把生病的事情告诉他了。
说到心酸的地方,我自己也止不住眼泪就哗啦哗啦的往下落。
邵吉米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替我擦拭眼角。
“好了宛姝,不哭,我在呢。”
他明明是在劝我不要哭,可是他的声音同样也带着哽咽和泪意。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