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那个已经明白了一切的，薄凉的笑容。
那一刻，不知道她心里该有多绝望。
既然无力复仇，死亡反而像是一种解脱。
电脑里嘈杂的声音依然在继续，莫凯旋低声怒吼：“即使启瑜一开始是你妈妈的意思，也是她创建的，可后来这十几年，将近二十年，是我一手做起来！如果不是我，启瑜到现在也就是个资产不到一百万的小公司！”
莫咏湄沉默了片刻，她像是在认真思考。
她平复了一会儿，依然在冷笑，“我妈出资，我妈创建公司，最后全是你的了，你不光是把她给踢出局，你还要了她的命。现在我还不如我妈呢，我什么都没有，而且我还不打算直接放弃继承权和股份，你打算怎么对我，也弄死我么？”
随后我听见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好像是莫凯旋盛怒之下摔了什么东西。
之后我只听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然后又是一阵嘈杂，再后来，就没有什么声音了，信号中断。
我抬起头来，看着冷丞霄。
冷丞霄不徐不疾地收起笔记本，放回办公桌上，这才重新走过来，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样，这场戏看得可好？”
我说不出话来。
我已经知道了，启瑜马上就会经历一场大动荡，而这动荡，正是莫咏湄亲手引起来的。对于她来说，亲爹谋杀了亲妈，应该也够震撼了吧。
莫凯旋父女两个吵起来，按道理说，应该发生在他们家里，或者启瑜最核心最机密的办公室，或者会议室里。
我以为他这种所谓私人侦探，也就是能远远地跟踪一下，拍几张照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