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里的杂草也要分一分哪些是难对付的。可猪和草并不知道我们对他们的划分,所以他们没烦恼,但是我们人知道别人对我们的划分和期待,所以我们有各种杂念,想证明自己想出人头地。”
“可他们的划分一定是对的吗?大家都听,我就不听,旁人说杀猪劁猪不好,可请人来杀猪的时候又客客气气,他们不是自相矛盾吗?”
李瑜一顿,倒是没想到这点。
他叹息道,“可惜你是个哥儿不能科举,要不然你外祖父肯定喜欢你。”
章小水嘟囔道,“我不能读书就不喜欢我了吗?那我也不要他喜欢。”
李瑜道,“不是,是我想岔了。就是你说的,万物本就没名状,与其在乎外界各种眼光看法困扰心志,不如向内求索,有自己的一技之长。”
山子目光闪闪,他就说章小水很厉害的!
他背负着他爹娘给的压力和期许读书科举,但章小水可是逆着世俗的眼光和评判做自己想做的。
山子内心又坚定了一份。
山子看向章小水眼里亮的很,但下一刻,他面前就被章峥和石墩挡住了。